日期:2026-08-10 21:04:06
《师范毕业嫁给货车司机,我掉进了婆婆设计的管账陷阱》完结版精彩阅读,此书的主要人物有 刘志强 孙桂英 ,是由佚名倾力编写。这本书的作者文笔丰富,描写生动,文采斐然。 刘志强孙桂英 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一章我住了四十二天院,丈夫一家没来过一次。我什么也没说。出院第五天,刘志强的电话打了过来,嗓子都变了调:"秀兰,我账上那笔九百六十万的运输款,怎么被法院给冻住了?"我叫赵秀兰,今年五十一岁,嫁给刘志强二十七年了。二十七年,我一个人把日子撑到了今天,没红过一次脸,没闹过一回。
第一章
我住了四十二天院,丈夫一家没来过一次。我什么也没说。出院第五天,刘志强的电话打了过来,嗓子都变了调:"秀兰,我账上那笔九百六十万的运输款,怎么被法院给冻住了?"我叫赵秀兰,今年五十一岁,嫁给刘志强二十七年了。二十七年,我一个人把日子撑到了今天,没红过一次脸,没闹过一回。今年入夏,我因为肾结石引发急性感染住进了医院,前后住了四十二天。四十二天里,刘志强一家没有一个人踏进过病房。我没有追问,也没有哭诉。我只是安安静静地,把一件事给办了。
-正文:
二十七年前的事了。
那年我二十四,刚从师范学校毕业,分到镇上小学教语文,工资不多,日子清清静静。
刘志强是隔壁镇的,在一家运输队当司机,个子高,嘴巴会说话。
第一次见面,他端着茶杯笑着说:"秀兰这名字好听,一听就是会过日子的人。"
我妈坐在旁边,连连点头。
那时候的我哪里想得到,他这句话是见面两分钟就说出来的,这一套词,换个姑娘大概也一样用。
但当时我信了。
相亲过了两个月,刘志强就带着他妈孙桂英上门了。
孙桂英进门先转了一圈,看了我家的房子,又打量了我爸妈。
"你家秀兰看着就是踏实人,手脚利索,跟我们志强正合适。"
我妈被说得笑起来,连说"过奖了过奖了"。
我站在门边,有一瞬间觉得哪里不对,但说不清楚是什么。
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,别人夸你两句,你就以为人家是真心喜欢你。
订婚那天,孙桂英提了个条件,口气随便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:"秀兰啊,志强以后挣的钱放在我这儿,帮你们管着,不会让你们吃亏。"
我看了刘志强一眼。
他朝我咧嘴一笑,意思很明白,妈说的就是了。
我没说话,低下头,算是应了。
散席后,我妈把我拉到里屋,压低声音说:"秀兰,嫁过去了,自己手里也要攥点钱,别到时候什么都没有。"
我摆了摆手:"妈,都是一家人,想那么多干什么。"
妈叹了一口气,没再开口。
一九九七年秋天,我嫁了过去。
婚宴摆了十四桌,来的大半是刘家那边的亲戚,我这边的人坐了两桌。
婚后第一个月,刘志强把工资条递到孙桂英面前,两千六百块。
孙桂英接过去看了看,满意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我站在旁边,忽然想起我妈说的那句话。
心里第一次有了点凉意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
刘志强跑长途运输,经常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。
家里剩下我,婆婆孙桂英,还有小叔子刘志伟。
一切家务,我来做。
买菜、做饭、洗衣服、拖地、收拾屋子,这些没什么好说的,嫁过来就该做。
但有一件事,让我渐渐觉得不对。
我的工资,一开始七百五,后来慢慢涨到了一千出头。
这些钱全用来贴补日常开销,米面油盐、水电煤气、人情来往,到月底几乎剩不下一分。
刘志强的工资是大头,全部交给孙桂英。
两个人的收入加在一起,落到我手里的,连一百块的余钱都没见过。
我那时候想得简单,以为婆婆在替我们攒钱,留着以后买房子。
直到一九九九年。
刘志强的表叔家儿子结婚,孙桂英一出手,礼金包了六万。
那个月,我刚生完孩子,坐月子,买一副猪脚都要在心里算了又算。
我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刘洋,看着那张礼金单,手攥紧了又松开。
晚上刘志强回来,我试着问了一句:"志强,咱家这些年存了多少钱?"
他愣了一下:"不知道,妈管着呢。"
"你不想问问?"
他摆摆手:"妈不会亏我们的,想那么多干嘛。"
我看着他那张不以为然的脸,把要说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那天半夜,喂完奶,我坐在床边很久很久。
我妈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"自己手里也要攥点钱。"
那个晚上,我第一次把这句话当了真。
刘志强有个弟弟,刘志伟,比他小五岁。
在孙桂英嘴里,小儿子是全天下最有出息的人。
事实上,刘志伟从来没有正经上过一天班。
今天要开小卖部,明天要搞养殖,后天又说要做服装批发,没一件事干超过半年。
二零零零年春天,刘志伟跑来家里,说要盘一个门面做水果生意,差八万块。
孙桂英一句话没多问,转身进卧室,拿出一个布包,数了八沓钞票,递了过去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得清清楚楚。
八万。
那是刘志强在外面跑了多少趟长途,吃了多少碗泡面,挣回来的。
转手就进了刘志伟的口袋。
刘志伟接过钱的时候看了我一眼,笑着说了句:"嫂子,以后赚了请你吃饭。"
那个水果摊三个月就黄了。
八万块,一分没回来。
我没有问。
我问了也没用。
那天晚上,我在被子里把这件事想了很久,然后翻过身,把那份凉意压在了心底。
二零零一年冬天,刘志伟又来借钱。
这回说要跟人合伙开饭馆,要十二万。
第二章
我在厨房洗碗,听见客厅里刘志伟说:"妈,放心,这回稳赚。"
孙桂英说:"行,你好好干,妈信你。"
饭馆开了八个月,合伙人卷钱跑了,又赔了。
二十万,两年之内,孙桂英给刘志伟填进去的就有二十万。
那些钱,全是刘志强挣的。
而我连给儿子买件过冬的棉袄,都要翻三个口袋凑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。
刘洋一天天长大,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。
刘志强的运输生意做大了,从一辆车变成了三辆,后来自己注册了个小物流公司,手底下带了七八个司机,一年能赚二三十万。
但这些钱我一分没见过。
每次问起来,刘志强要么说"妈在管",要么说"都投到车队里去了,等款子回来再说"。
我的工资也涨了,从一千出头到两千三,后来调到了县城的中心小学,工资到了三千二。
三千二块钱,要交水电物业,要买米面蔬菜,要给刘洋交学费、买文具、报辅导班。
月底一算,还是一分不剩。
有一次,刘洋的学校要交校服费和保险费,加起来三百八。
我把家里翻了个遍,只凑出来一百一十块。
我去找刘志强,他正好在外地。
电话里他说:"你问妈要啊。"
我去找孙桂英,她正在邻居家打牌。
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:"妈,洋洋学校要交钱,三百八。"
她头都没转,随口说了句:"你自己不是有工资吗?"
旁边的牌友都看着我。
我在那道门前站了大概五秒钟,转身走了。
最后找同事张慧借了四百块。
还前那个月,我中午不去食堂,在办公室泡了半个月的方便面。
刘志强有一回听别人提了一嘴,问我:"秀兰,你怎么老吃方便面?"
我说:"最近口味淡,不想吃食堂的菜。"
他说了声"哦",就没再管了。
从那以后,关于钱的事,我再也没跟他开过口。
我开始做一件事。
从刘洋出生那年起,我妈的话终于在我身上扎了根。
我每个月从工资里抠出来一点,单独存着。
最开始,每月只能存五十块,有时候连五十块都留不下。
但我咬牙,哪怕只有三十,也要存。
后来工资涨了,能存四五百。
再后来调到县城,能存一千左右。
这件事,我没有告诉刘志强,更没有告诉孙桂英。
我做得安安静静,像往花盆底下塞一颗种子,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刘志强偶尔问我:"秀兰,你平时存钱了没?"
我笑了笑:"你那么能挣,我那点工资算什么。"
他乐了,不再追问。
我记住了我妈说的话。
"嫁过去了,自己手里也要攥点钱。"
这句话我攥了二十七年。
二零零六年,孙桂英说老房子住久了,要大翻修。
装修花了二十二万。
我后来无意间看到单据,二十二万里,有四万买了一组红木沙发,有三万打了满墙的酒柜。
孙桂英滴酒不沾。
那个酒柜至今空着,上面落了厚厚的灰。
我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二零零九年,刘志强的妹妹刘志芳在市里买房,首付差十五万,孙桂英二话没说就拿了出去。
同一年,刘洋升初中,学校的择校费五千块。
我开口问孙桂英:"妈,洋洋的择校费……"
她立刻摆手:"我哪有钱?刚给你小姑子垫了,你自己想想办法。"
我站在厨房里,两只手撑在灶台上,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。
最后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:"妈,能不能借我五千块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。
我妈的声音发哑:"秀兰,你日子过得苦。"
我说:"没有的事,就是临时用一下。"
我妈没说话,但我听得出来,她在哭。
挂了电话,我靠在厨房的墙上,哭了大概十分钟。
然后把脸洗干净,出门去学校接儿子。
二零一五年的一个傍晚,我发现了一件事。
那天孙桂英出去打牌,让我帮她拿柜子里的一件外套送过去,说天凉了。
我打开衣柜,从她那件藏青色外套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对折的纸。
是一张银行汇款回执。
收款人:刘志伟。
金额:六万整。
日期是半个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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